?晏清已经彻底疯了,他满脑子都是他的兔子,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都看不出来兔子模样了,他要杀掉这些杂碎!这些敢伤害他的兔子的杂碎!
?毫不费力的解决完一个后,晏清冰冷的蓝绿色的眼睛瞄准了郎十五,捂着脸的郎十五再傻也知道形势不对了,现在的晏清哪还有那个不能蜕变的草包样子,他沾血的白色狼毛迎风飘拂着,森寒锋利的爪牙外张,简直就像一座杀神。
?狼天性就是会对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臣服。
?郎十五狼腿都是抖的,稀稀拉拉的黄色液体从他尾巴下面淌出来,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右腿就不见了,他凄惨的尖叫一声刚刚要护住他血肉模糊的断处时,脸上就又挨了一道,跟刚刚郁岁挠的那一道正好形成了一个×,皮肉自然绽开。
?扔掉断腿,晏清亮出爪子,正准备掏出这个杂碎的心脏时,突然被一只手给制止住了——是晏路。
?晏路身为狼王,有维护种族秩序的义务,郎十五觊觎少主的东西固然不对,可罪不至死,杀掉一只猴子就算了,可郎十五他不能杀。
?事实上,晏路虽说立场要公正,但等这个时候才出手阻拦,他的心偏向哪一边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
?晏清不满被拦,鼻孔吭哧吭哧的往外出气,脊梁都拱了起来,爪子下意识一挡,就划伤了晏路的手腕。
?晏路也不生气,反而指了指出气多进气少的兔子,“再不救就真的来不及了。”
?反应过来的晏清连忙收了爪子尖,用肉垫搂起他的兔子护在胸口最软的毛毛上直冲巫医的营帐而去。
?晏路吩咐狼送走郎十五后,来回看着自己手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良久后,他对着身旁的大祭司道,“刚刚晏清的出手,你看见了吗?”
?大祭司欣慰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老朽看的自愧弗如啊!”
?晏路看着晏清消失的方向,“不仅是你,当初的我都未必能比的了现在的晏清。”
?“那,”大祭司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郎十五在少主手下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那为什么少主一直没有蜕变呢?那么多灵核少主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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