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青栀正在频频往台上看,从给他灵核的那一刻起,郁岁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信了,这次演习青栀表现的还不错,郁岁安抚性的对他笑了笑。
?正在演习方队里的青栀直觉这个笑是对着自己的,短暂看愣了之后他差点被对面迎头砍到,脸色臊红的年轻雉鸟知道自己差点出了丑,羞恼之下羽翅竟然扇出了罡风,对面的雉鸟差点都被吹跑。
?郁岁看得眼前一亮,正准备夸奖两句,刚坐直身子突然听到一阵哨兵长报——鼠狼族再次来犯!
?刚刚还摩肩擦踵的队列霎时间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郁岁从长凳上翻身而下,冷寂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台下鸦雀无声目光炯炯的军队,在心里喟叹一声,总算来了!
?在雉鸟族这一批士兵里建立起名望还远远不够,他想要整个雉鸟族都要知道他的名声。鼠狼族就是最好的祭品。
?此时,雉鸟族的军队已经今非昔比。他们整肃,严谨,无畏,一往无前。真正的怯懦者已经被郁岁清理干净了,留下来的都是精锐。
?郁岁无悲无喜的眸子注视着每一只雉鸟,清朗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习场地,“每一位勇敢无畏的士兵们,反击的时候已经到来了!是时候用鼠狼族的鲜血去祭奠我们失去的家人和朋友了,你们还会畏惧吗?”
?“一往无前,为了雉鸟族!”
?异口同声,声音震飞了藏身枝干的蜂鸟,整个演习场地久久都还留有回音。
?此时,雉鸟族族长听说鼠狼族再次来犯,不说领兵出战,反而朝着先祖牌位的桌子一个个鞠躬行礼,礼数尽全了,他鸟也就不见了,一旁的左右侍者早就见怪不怪了,放下仪仗牌各自逃命去就是了。
?雉鸟族领地边界,一只拖着大尾巴的鼠狼先锋率先冲进了雉鸟族领地,但没前进多远,就被领地结界弹飞出去,两口气还没喘匀就倒地身亡了。
?然而这并没有引起黄鼠狼们多大的警惕,毕竟他们之前也遇到过几次雉鸟族组织的小规模反抗。事实证明,菜鸟就是菜鸟,多折腾两下也没事,大不了他们多捉几只鸟儿打打牙祭。
?这次来“粮仓”提猎物的是鼠狼族的小祭司,因为依据以往鼠狼族的经验,进出雉鸟族领地和进入没看守的粮仓没什么区别,所以这次他们大摇大摆的来,就是为了打一些过冬的猎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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