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生病的那几年里,我也成了医院的常客。医院里的拥挤吵嚷,时不时推进来的浑身是血的患者,行色匆匆一脸紧张的医护人员,还有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癌症患者,都成了我的心里阴影。”
“我真的挺不想面对这种环境的,而且本身就有恐病的情绪。”
李维清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刻,脆弱的点,这并不是需要感到羞耻的事情。”
陈思恩心里酸涩,李维清真的很少流露出弱势的一面。
他立刻联想到少年李维清,孤单无助地看着他妈妈受苦的模样。
他也不再故作疏离,疼惜地把手指穿进李维清浓密的头发里,一边为他梳理,一边给他按摩头部。
“上来陪我睡一会儿吧,要不是出了这事儿,我还没机会休息呢。”因为李维和缓下来的态度,李维清抱着陈思恩的腰,开始孩子气地撒着娇。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工作狂。”话虽这么说着,陈思恩还是脱了鞋子,安心躺下了。
窗帘拉上,房间陷入了黑暗,折腾了一上午的两个人都渐渐睡着。
等陈思恩再醒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李维清还在睡。
他下了床伸了伸懒腰,又动作轻柔地往李维清脸上抹了一层药膏,才去了厨房准备做点清淡的饭菜。
饭香催人醒,李维清躺在床上喊,“思恩,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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