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直守在这里,杯子里的茶冷了一次又一次,又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终于等到郁欢清醒,才停下了这无聊至极的消遣。
厉忻染眼眸柔和,温柔的让人溺毙于假象,“我都听说了,你们似乎一起做了些很过分的事。”
她的声音明明如同五年前的记忆里一样温柔,可是为什么现在,会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抗拒。郁欢咳嗽了一会,接了那杯茶,大口大口的往干涩的喉咙里灌。
缓了半响,郁欢才从失态里收敛,“对不起厉教授,我没有选择余地,厉小姐是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人,若您恼我没遵守承诺,我愿意承担后果。”
“为什么不先想办法联系我,我不是给了你方式吗?”
“事情复杂,关联甚广,我认为您完全没有理由帮助我,于我有救命之恩,本身就是还不清了。”
“撒谎,”厉忻染声线冷了下来,“毕竟小霜以前很喜欢你,她性格脆弱给点甜头就能操控,与其找我解一时之困,不如旧情复燃来的长期稳妥。”
“…什么?”郁欢手中一颤,空掉的茶杯顺势跌在被子上,她好似听见了什么弥天大谎,整个人都给吓宕机了。
谁喜欢我?
“小霜的父母早逝,是我力排万难收养了她,我把她藏在我的花园里精心栽培,不让任何脏东西接近。”
厉忻染顺手捡起那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凉凉的眸子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里,“若不是一个意外,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花园,更不会认识到你。”
郁欢完全惊诧住了,那短短的几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她就那样轻描淡写,平静的告诉自己为什么厉一霜会有那么长的一段社会空白。
“我喜欢花,但花是脆弱的,就像韩颂夏一样,轻易的就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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