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长舒了一口气，双手紧抓着躺椅的边缘，手指带起褶皱略显局促，他说：“我前段时间，每次……咳咳……每次做爱就会牙疼……”

        他说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这间诊疗室已经无法再安静了，所以听上去十分清晰。

        &的反应反而很大方，职业素养让他继续问了下去：“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祈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那我可以检查一下牙齿吗？”

        周祈内心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没有意料之中的询问或者不舒服的隐私窥探问题，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多想了，但对方这样的绅士行为在他的心里好感度又翻上了几倍。

        他又躺了回去，张大嘴巴接受检查。

        尖锐的机械在他齿间来回勘探，摩擦着牙齿表面，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前提条件并没有触发。

        器具从他的嘴里伸出，熟悉的声音重新响起：“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除非……”

        除非后面的内容，周祈心里很明白，他很想找个理由逃离这里但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这件事看上去很简单解决但实际上又很难。简单在只要没有性生活就可以，但周祈做不到。

        他低头脸上若有似无地泛着红光，直至几分钟后又重新看着身边的男人，用小心翼翼试探的口吻问道：“Tim……你有对象吗？”

        &笑笑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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