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搂住埃利奥特的脖子,没有答话,冲着对方后颈的腺体就是一口,又怕疼着了埃利奥特,开始舔弄了几口。
橙花的气味充斥到他的鼻腔中,逐渐弥漫到空气中,让室内本就萦绕的香气更加浓郁。
埃利奥特倒是没工夫调侃他了,和他相贴的身体发着烫,像燃烧的铁块,连埋在他体内的鸡巴也变得更加灼热。
身前人好似又化身成了粗暴的野兽,疯吻着他,随后舔咬他的喉结,直听到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才放过,向下嘬着乳头,直吸允到乳尖变得红肿。
另一边被嘴冷落的乳头则被对方用手指掐捏,随着身体晃动,被拽上拽下,乳粒几乎快被扯得变形。
“嗯...啊...生殖腔要被插坏了...慢点...”
即使温德尔在期间连连求饶,也没被埃利奥特放过,直到他喷出几滴稀疏的白浊,随着肉穴收缩,埃利奥特的鸡巴才喷出精液,将生殖腔灌得满满的。
想着终于结束了,可以喘口气休息的时候,他却发现体内的鸡巴又变硬了。
埃利奥特将他压在床上,双手将他的大腿掰成一字,这下连嘴上功夫也省了,只顾着挺腰操穴。
射到温德尔的肚子都有些撑起,射到膻腥的黏液濡湿了床单。
“别操了...”
好似无意识的,温德尔发出了沙哑的低喃,他棕褐色的眼瞳有些失神,染上一片湿润,头发被汗水浸湿,卷曲得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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