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来人不知从哪打开了祠堂的灯,白花花的照得我眼睛疼。“阿宁,你怎么在这?”
“有事。”我不想多说,只是问:“陆飞星,你来这干什么?”
“祠堂的电路坏了,谢令让我抽空修好。”陆飞星摸了摸后脑勺,“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现在有事,”我又重复了一遍。陆飞星脸上的笑逐渐消失了,他沉默地看着我。
我放软了语气:“你可以先在外面等我吗?我有点害怕。”
很显然,我的示弱撒娇对陆飞星那家伙来说很是受用,他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在纠结什么。很快,他点点头:“那你快一点。”
我目送着陆飞星关上祠堂的门,灯还亮着。沉默地发出刺眼的光。我抬头,用手挡住毫无顾忌盈满了整个房间的光线。以灯为中心,天花板开裂出几道缝隙。
这座祠堂很大,有两层。我上到二楼,试探性打开灯。陆飞星没说谎。除去一些洒落在地的纸钱和红烛,厅堂还堆了一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全用黑布罩着。
我好奇心重是不假,但也不会像一些恐怖电影里的主角那样去作死。因而我略过那些物件,走到祭祀时放东西的杂物间。
老旧的木门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我看到一把门锁掉在地上。推开木门,它承受不住地晃了晃,我都怀疑它下一秒就要倒了。
我捂住鼻子,以防灰尘呛人。但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空气中灰尘并不多,我再一看,里面的物品杂七杂八的摆放着,并没有蒙上什么灰。
我心一沉。
陆飞星还在楼下等着,我屏气凝神,走到一个红木衣柜旁边。我蹲下身,把手伸进衣柜与墙壁的缝隙之间摸索,找到一处凸起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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