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弄他,晏竽反倒先把求饶的话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
摸到了滑腻滚圆见不得光的阴阜,软糯得可以肆意揉捏,贺昀辛还在深入,反手把没有他手掌大小的蚌肉捧在手心里,拇指顺着前端的肉缝破开,挤入那合并起来鼓鼓软肉,蜜浆从间隙溢出,又从手指与手指间流淌出来。
然后,贺昀辛不假思索地扣按阴蒂。
“啊……嗯……”袭击大脑的酸胀炸裂贯穿全身各处,晏竽手脚疲软无力,大腿紧绷不放松,颤抖着连带下部的阴道口痉挛,也跟着拼命的收缩。
“爹打你,便是因为这多出来的穴吗?”
晏竽强打精神跟贺昀辛周旋:“爹爹他……应该觉得我是一个怪物。”
“不过,我不怪他,我只想快一些治好,这样他便不会莫名其妙的冲我生气了吧。”
香饽饽的馒头,被人抓在手中,咬上一口足以给饥肠辘辘的人充饥,何况它还如此软绵,糯糯的、嫩嫩的,一口吃进去,要把他嚼碎咬烂才肯罢休。
晏竽被贺延知惩罚,大概并不是觉得他身体奇怪而故意找茬吧,而是故意……
接着,贺昀辛长而趋平的眼廓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晏竽,他目光晦暗阴沉,暗藏的幽暗远不止他表现出来的平静,眼底终于招架不住晏竽娇娇的哼唧,破开一道情欲的裂缝。
晏竽坐在桌上却还是比贺昀辛低一个脑袋。
他和贺昀辛靠得极近,能感受到上方呼吸加重的骤停,以及眼前对方喉结来回上下滑动。看来就连冷静自持的贺昀辛也不得不承认,手下软绵的触感的确令人心驰神往,软溜溜地亲昵着把它弄得一团糟的手指,反而自己陷入了泥泞,湿乎乎的任人随意揉捏。
腿间丰腴厚满的肉团全给贺昀辛攒起来,中间的那条缝也给合并成一条线。他手上一松,又如开蚌时不在具有反抗能力的蚌肉,涌出一汪接一汪的清水,淅淅沥沥的散发出清甜的香味。
晏竽抖如筛糠,涣散不清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眼珠子不似方才灵活的转动。他心绪混乱,一面想着要巴结贺昀辛,一面羞耻难堪。
“可以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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