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从系主任那里请假回来的时候,葳蕤心情不错的对晓儿说:“真的很意外,我还没有说明来意,主任就已经答应请假的事情了,还说什么不要着急,处理好家里面的事情再来上班,不要有心理负担。”
晓儿也感到十分诧异:“咱们主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接着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江灏宇在后面帮忙啊?”
刚才只顾着高兴了,一时没有细想,果然很蹊跷,葳蕤转念一想,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出意外的话,严凌峰有“重大嫌疑”,这家伙,明明说过不cHa手自己的事情,现在却又反悔了。
葳蕤还在盘算着待会怎么找严凌峰算账,晓儿见她低头沉思,嘻嘻哈哈来了一句:“怎么,被你们家江少给感动了?”
“没有,我跟灏宇哥只是好朋友,我一直把它当作哥哥一样看待。”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晓儿:“我跟凌峰和好了。”
声音很低,有些底气不足,怕晓儿会大惊小怪。
“嗯,意料之。”晓儿回答的十分平淡,并没有想象那么情绪激动。
倒是葳蕤纳闷了:“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感到好奇?”
晓儿会心一笑:“一点点吧,我知道你迟早会回到他身边,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就原谅他了。”
“我也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原谅他,但当我最需要帮助、最孤弱无依的时候,是他第一时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陪在我身边。”
落寞的浅笑,继续对晓儿说:“那一刻,我便在想,我究竟恨的是他哪一点?想来想去,无故的在婚礼现场消失,让我一时无法接受,是恨他的导火索,但除此之外的任何一方面,他都是一直把我放在心尖上万般宠溺的。”
“然后,我就在心底对自己讲,承认吧,叶葳蕤,你依然Ai他Ai的真切,何必装作丝毫不在意。”
“江灏宇这次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晓儿感到疑惑。
葳蕤表示不知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灏宇哥最近具T在忙些什么?但是他没有出现,我反倒松了一口气,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虽然我一直把他当兄长一般看待,但他对我心意如何,我也知道,只是我给不了他任何承诺,所以还是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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