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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会把你推向他的怀抱,我又怎会这样糊涂?”察觉到妹妹已经离开,江灏宇缓缓对自己说道。
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有些JiNg疲力竭了,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到头来还是一败涂地。
费尽千辛万苦拿到的竞标,结果大华区的全权负责人却换成了严凌峰,那江氏最终拿到手的利润肯定不如之前的可观。
更可气的是,美国那边的投行竟然也是败在了严凌峰手上,严凌峰的野心到底有多大,是想将江氏一点点的瓦解,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警告自己保持跟葳蕤之间的距离。
想得越多,心里便愈加难受,钻心的疼痛,只因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葳蕤一个转身便再也无法回头,而始作俑者却是自己。
“新禹,对不起,是我太自私,葳蕤,你会恨我吗?”一遍又遍重复的自言自语着,无力的呢喃声一次次的敲打着悔恨的左心房。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诺琳看到哥哥还是躺在沙发上,悄悄把管家喊了过去,小声呵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少爷的,一晚上就任由他这么折腾自己。”
管家面露难sE,“大小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昨天少爷一回来就发了很大的脾气,一个劲儿的在客厅喝酒,我上前劝了几句,结果被少爷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见大小姐还是面带怒sE,管家叹了一口气:“唉,少爷不准任何人过去打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站着了”,抬手指了指挂在旁边的外衣,对管家说:“拿过去给少爷披上。”
临出门以前,诺琳又略显担忧的看了哥哥一眼,细眉微蹙,连连叹气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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