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虎躯一震,果然应验了他心里的Y影,这老头,口味有些重。
“我也不瞒你说,前日夜里一阵电闪雷鸣,阵雨过后,有个红牌在窗口瞧见了你,赤条条趴在醉红门口,那一对白腚可是白花花的晃眼……”
“咳咳”金条一阵猛咳,菊花一紧,心里忐忑之极,不知当时有没有**。
“本来醉酒的公子到处都有,一般都是找几个杂役轰出去了事,可那天不一样,雨刚停歇,杂役正要将你扔远,老板娘回来了。合着该你倒霉,老板娘一眼就瞧见门口的你,只说了一句,将你留下,随意安排个伙计便走了。”催公撇了金条一眼,“于是我这才将你弄到柴房,清理了身T等你醒来。”
“清,清理身T?!”金条艰难问出声。
“哼,我催公在此事上从来不勉强,寻的是两个丫鬟给你擦了g净,慌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催公嗔怒。
金条暗自苦笑寻思,这催公对自己好,怕是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因为老板娘点的自己,他想讨好。另一种怕是真对自己有意思。
而如今看来,只怕第二种可能X极大。
想到这里,金条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困难,什么痛苦,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这连台面都摆不上的同X恋,真是让金条有点不知所措了。
催公盯着金条看了片刻,语气忽而冷道:“你冲撞了夫人,只怕醉青的奴隶是做定了。h领事向来不服夫人,有我护着你,日子好过一些,而要你做的,也不过是每月陪我两三次罢了,你若喜欢姑娘,其他时间我不限制你,还可以安排丁字院的红牌陪你。可我若不护你,今日那吴小子打Si你,都没人去管,更不要说h领事如何刁难你!”
说罢,催公起身,从袖里丢出一把匕首cHa在腌R上,背着身淡道:“如何取舍,你自己瞧着办罢。”说完,拉开房门,径直离开。
金条还坐在床沿上愣个不停,倘若穿越到这个世界,是个漂亮nV子救了自己,有意献身,那金条绝对不介意春风一度。退一步,就算姑娘不漂亮,也还能忍。
可他娘的居然是个五旬老头对自己有意思?!还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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