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有些可怜瞧着金条,“夫人先莫要为难金条了,他也是凡人,哪见过这般血腥场面。”
苏牧云点头,“你带他回房,我来算算着老者是何来路。”
说罢,苏牧云微微闭眼,呈半睡半醒状,捏着花瓣的拇指与指轻轻r0u动,花瓣在指尖被搓成细小粉末,随风飘散。同时苏牧云嘴里念念叨叨一些东西,金条也听不清楚。
“走,莫要怕了。”蝴蝶一阵安抚,上前搀起金条。
金条只觉得一团软R直接贴上了胳膊,隔着纱衣能感受到蝴蝶x部的温润滑腻。香风夹着一丝土腥味飘进金条鼻子,让人浮想联翩。
难道这小妞刚刚跟人打野战去了?金条猥琐的只能想到蝴蝶被人压在草地上,辗转翻滚,才会有这么重的土腥味。
“我,我在夫人给的异闻录里瞧过,什么丹什么婴的档次,夫人能打得过那老鬼吗?”金条进了屋门,面如考妣,紧张问道。
“夫人乃是元婴初期,修为可厉害的紧,若把夫人惹怒了,一剑挑翻这数十里的下安城,都不是问题。”蝴蝶扶着金条坐到床上,傲然道。
金条傻呆呆看着蝴蝶,完全没有概念,所谓一剑挑翻,是在一剑之间将整个下安城摧毁,还是一剑一个凡人,用个几天几夜都杀Si?两者间的概念可不一样。
见金条不明白,蝴蝶摇头道:“乌灵江宽?”
“宽!”
“夫人的修为,可以直接把乌灵江截断,一剑削出另一个河道,令乌灵江彻底改流。”蝴蝶说道。
金条瞪圆了双眼,明白一剑挑翻的概念了。只怕蝴蝶说的,真是苏牧云能将下安城一剑摧毁。与异闻录所说,元婴初具移山倒海之威,不差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