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背后大叫:“叔父,肯定是她混进咱们三自培训班里,偷咱们的!还不交学费!”
陈思思哈哈大笑:“牛丽丽,我且问你,我背的口诀,是不是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牛丽丽说道。
“柳青青,我再问你,那口诀牛丽丽教给你没有?”陈思思转向柳青青。
“没有。”柳青青摇摇头,跟着牛丽丽学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口诀,听得她云里雾里。
“这就对了!”陈思思大为得意:“柳青青,事实是,你倒是交了五块学费,可牛丽丽克扣了武功,没把练武的口诀教给你,这是短斤少两,这是欺骗消费者!这是J商行为!柳青青小姐,就凭这一点,你完全可以到消协去控告她!”陈思思对牛丽丽和柳青青二人,展开分化瓦解。
柳青青果然计,小嘴嘟了起来:“师父,您怎么能这样啊!”
“我怎样了?”牛丽丽瞪着两只大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怎么不把口诀教给我呀,”柳青青一脸的不满:“我交足了学费,可你却克扣武功,你克扣我的武功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把口诀教给这个陈思思,你不知道吗?她是咱们的仇人啊,三自培训班就是她Ga0垮的,还有工商局查封丽丽货的事,还有,她人民广场欺负咱们包大成,你把武功教给她,就是教给了母夜叉,现,她仗着武功到处欺负人,师父,你这是助纣为nVe!”
柳青青有一副伶牙俐齿,连陈思思都不是她的对手,几句话下来,说得牛丽丽哑口无言。
按理说,这个屋子里,只要柳青青和牛丽丽同仇敌忾,一个用嘴,一个用拳头,就能把陈思思打得落花流水。可是,不管是柳青青还是牛丽丽,其智商水平b陈思思都差了一大截,被陈思思几句话一挑,就开始内讧,陈思思借力打力,初战告捷。
牛丽丽拳头利害,语言表达能力却十分有限,涨红了一张脸,冲着柳青青大叫:“不是……”
陈思思趁机煽风点火:“牛丽丽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都是二十一世纪了,武林那些陈规陋习早就该改改了。师父教徒弟,就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况且,你还收了柳青青的钱,应该心力,怎么能藏着掖着呢?我相信,柳青青同志是个好同志,学会了武功,绝不会做打Si师父的事,可是,牛丽丽同志对柳青青同志显然不够信任?你教一手留一手,莫非是留着打Si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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