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都没办法吗?」安德鲁平静的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距离目的地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完全没有力气。皮尔森皱紧眉头,他现在简直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人无力的倒在摇晃的船上,他甚至连举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稀奇的小男孩,没错,稀奇的孩子。」皮尔森眨了下眼,摆渡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让人感到好奇,好久没有如此感到好奇,要不是被赋予的职责,不然真想把你剖开来研究。」
剖开来研究…?皮尔森紧张的眨了下眼,那句话听起来似乎不像在开玩笑。
「b起这个,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安德鲁倒过来的脸转向另一侧,他平静的说道,「你把皮尔森捞起来时,你说过居然又一次,这不是你第一次成功把人从这摊东西内捞起来吧?」
「不是,当然不是。」摆渡人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之前也有,没错,一个掉下去却没有沉下去的家伙,就跟这个稀奇的小男孩一样,他是个很有趣的家伙,完全和这个稀奇的小男孩相反的家伙。」
「但我听黑桃小丑说,掉进去之後没有人能活着出来。」安德鲁平静的问道。
「小丑,黑桃的小丑,恶心的小丑。」摆渡人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但是正确,也不正确。没有生命能承受恶意活着逃脱,但却有人成功摆脱恶意,虽然无法理解,但确实存在特例。因此正确,也不正确。」
「意思是说,连你也不明白这是甚麽原因吗?」安德鲁平静的问道。
「不清楚,但好奇。」摆渡人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但我有职责,我不能好奇,我得做好工作。」
「那另一个活着出来的人是谁?」安德鲁平静的说道,「他现在还活着吗?」
「不知道,我只负责摆渡,我的职责让我不好奇。」摆渡人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也许活着,也许没有活着,我不知道。」
「皮尔森先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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