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离开这里。而且,就算碰触了,她也没办法在恶意之中保持清醒。在某种程度上,她确实十分羡慕那个男孩。
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人在决定戴上面具时,底下的表情到底是甚麽。
在那件事情之後,那个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责怪任何一个人,他只是不停地向他们道歉而已。
她一直希望能帮助到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替那个人扛下所有的一切。
但就像Ai心即使倒过来也无法成为黑桃,她也没办法办到黑桃该做的事情。
说实话,她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甚麽样子。
应该说,她对皮尔森所说关於人类顺从自己慾望的论点,其实就是她真正的想法。人类只是愚蠢不停顺从自己慾望的生物,被淘汰也是本身的问题,为什麽要让有能力的人去连累自己帮助那些该被淘汰的生物?
那些孩子也是,他们其实没必要承受这些责任,但她却强迫把这些加到他们身上。虽然看似是他们的选择,但作为一个引导者,她其实应该已能算上一个恶人吧?
一个会被那个人讨厌的恶人。
「但是如果必须要延续你想做的事情,我要成为甚麽都无所谓。」
喀嚓。
轻眨了下眼,她缓缓地把手从光流中cH0U出来。抬起头望向前方,她用着冰冷的语调轻声说道。
「b预期的晚上许多,看来你也出了点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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