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歇了一下,痴汉挺着腰继续往里压,又顶了一会儿,令狐浩觉得令狐左重重往他身上一靠,同时痴汉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虽然从令狐浩的角度不能直接看到cHa入的情况,但是令狐浩就是知道,痴汉的大ji8完全cHa入了作为父亲的令狐左的P眼里。
真的cHa入了,令狐浩有一点恍惚,有一点虚无,甚至没有真实感。他真的成功地将g了二十年刑警工作,十分强壮警觉的爸爸带到小公园,让一个痴汉的大ji8贯穿了P眼?
此时,痴汉的脑门上也冒得一点汗,他坐着又休息了一下,将令狐左从令狐浩的肩上扶着坐在了他的身上。让令狐左从被侧边cHa入变成了坐在ji8上的姿势,然后缓慢地挺动着腰身从下面日着令狐左的P眼,他一边日,一边舒服得喘气:“小帅哥,你也别闲着,帮我去旁边望望风,有人来就吱一声。”
是真的!痴汉将令狐左抱过去的动作解放了令狐浩,让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爸爸压在痴汉的大腿上。爸爸分开的T缝里露出的一点黑亮壮实的ji8根部,甚至痴汉舒爽的喘息,爸爸昏迷中难耐苦闷的表情,无一不在说明这是真的!他真的让一个猥琐的痴汉用大ji8将爸爸了!
夏日,天黑得晚,此刻天sE黑透,时候就很晚了,令狐浩一看表,九点了,难怪公园里没什么人。
街边的路灯已经大亮,越发显得小公园里光线昏暗。街边之偶尔才有人过,过也是行sE匆匆,根本不会往小公园里看,自然更不会想到,小公园正有一个爸爸被儿子药倒了让痴汉。
令狐浩开始还观察着四周望风,后来目光不知不觉地就往长椅上瞄。
那边动静太大了,让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去看。父亲的喘息,小腹拍打着PGU的啪啪声,ji8搅拌着P眼的水啧声,还有痴汉肆无忌惮的荤话。
“哇,P眼好紧,果然不愧是g刑警的,腿结实,PGU结实,连P眼都这么结实。真是欠男人g,怪不得要亲儿子带出来让男人日,日SaOP眼,别夹得那么紧,是不是让儿子看着被男人g害臊?别害臊,大ji8给你g松点。妈的,还夹,信不信老子g烂你的P眼,把你g成大松货,不塞东西连屎都兜不住。”
痴汉开始是抱着令狐左坐在怀里日,但令狐左到底是个身形高大健美壮实的成年男人,他日了一会儿累得抱不住,便让令狐左半身躺在长椅上,双腿劈叉开,自己站在令狐左腿间日。长椅b较矮,痴汉屈着腿日了一会儿腿酸得站不住,又把令狐左从长椅上抱下来平放在地上,自己趴在令狐左身上日。趴着日了一会儿他嫌cHa得不够深,又把令狐左翻过来,摆成跪在地上的姿势。
令狐浩看着痴汉一会儿换个姿势,折腾了半天,一Pa0都没S出来,忍不住咬牙:“你行不行?”
“行了,就行了,”痴汉让令狐左跪着,再次日了进去,仿佛是为了证明他这次真的行了,他抱着令狐左撅起的PGU狠狠地撞击起来,“这就对了,不要用力夹,大ji8C得久,你也爽得久。小P眼越C越滑溜,保证你以后乐不思蜀,天天想着让大ji8日P眼,一天不日就P眼发痒,越日越来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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