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栩摇了摇PGU,没两秒钟觉得累,立刻塌下腰,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床上,沈长宁心底暗笑,面sE沉沉的单腿跪到床上,抬高她的下巴。
这样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要被折叠起来的r0U饼,一对nZI被压得更扁了些,从身侧挤出的rr0U渐渐充血泛红。
“你自己说,cH0U几鞭子才能长记X,嗯?”
“长宁哥哥~你过来~”青栩小声呼唤。
沈长宁凑过去听,顺便松了松手,贴上她的脸颊。
手心一Sh。
青栩T1aN完他的手心,砸砸嘴巴,又他的指尖,费力昂着头冲他眨眼睛,娇憨的笑着,似乎笃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从头到尾都未感到丝毫害怕。
沈长宁突然意识到,自己习惯X的听从了她的话,只要她一开口,自己就成了那个被命令的对象。
宠她已不单单是习惯,早就刻入骨血。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房间里一瞬间落针可闻,青栩嫣然一笑,吐出他的手指,然后开始做作又0:“长宁哥哥,下面痒,你进来嘛~妹妹想吃哥哥的大,妹妹不听话,哥哥来妹妹嘛,把妹妹C乖C软了,妹妹就听哥哥的话啦~”
沈长宁无声做了两个深呼x1,扑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他r0u着早就眼馋已久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与她恣意的纠缠着,同时拨开碍事的丝绳,yjIng沉沉送入早就饥渴不已的xia0x,一cHa到底。
“啊——”即使早就双腿大开、任君采撷,青栩还是被这又重又深的一下g得微微失神。长宁没给她缓冲的时间,继续大开大合的cH0Ug,极力满足着她自主换来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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