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是没有反应,张若宜把手提到他面前挥了挥,「你g嘛?」
「没事,」周齐泽像颗泄了气的皮球,沮丧的摇摇头,「我只是困了。」
张若宜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连十一的边都还没有碰上,熬夜上瘾的人也会有撑不住的一天啊,「困了就睡吧,我再画会图。」
说罢她把床上的衣服山分了次揽了起来,塞进衣柜里,多出来的便放在床上靠墙边排好,「你睡外面,床应该还算乾净。」
「如果你洁癖又犯了就给我睡地板。」
「反正上次你也让我睡地板。」
张若宜一边手忙脚乱的替他收拾,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根本也没期待周齐泽会理她,所以得到他的回应让她着实吓了一跳。
「我应该要记得的,」他的语气听起来特别自责,「对你做了一堆不好的事吧?」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坐在床上看着周齐泽,「什麽不好的事?」
要不是他一直吐又眼神迷茫,张若宜或许会认为周齐泽在装醉,毕竟才一杯,而且确实有先例,她创造的,所以他这个道歉让张若宜觉得他记得了什麽。
不过周齐泽摇摇头,「翔哥说我对你又抱又蹭的,我都忘了,就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他将一半的身子上了床,真挚的面对她,「我会努力想起来的,先和你道歉──」
张若宜对他伸出穿上了长K的腿,的脚掌点在他上了床的肩膀,打断了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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