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我只是想知道，」张若宜清清喉咙，试着装出单纯好奇的语气，「如果我现在是菜鸟，结果会不同？」

        「当然，过半机率会开除，」他伸出一只手指向她，一脸严肃，「你应该庆幸。」

        &看张若宜迟疑了一阵子，大概在思考着什麽，正想开口询问，她才举起一只手，绕了绕自己的发尾，「确实，我应该庆幸。」

        「我是抱怨了，是我。」

        张若宜没有说谎，她是曾经和外人抱怨过，只是她省略了对象，尽管她背了锅，但杨欣桃会闹这事多少也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她不希望这种事情让Kim卷铺盖走人。

        而她嘛，一年一次的冠军皮肤罢了，惩处确实轻，虽然她很喜欢为选手设计，也很引以为傲，但那也好过开除，甚至b起网路上的恶评，她觉得这惩罚可真是不痛不痒。

        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耸耸肩又敬了礼，「行吧，我完全接受惩罚，对不起给公司、给你添麻烦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看在张若宜本来就是个敢做敢当又坦荡的人，就权当她是承认错误，边碎念便挥手让她离开。

        张若宜离开公司後下了大楼，到两个街口以外的超市为自己买了一瓶牛N，顺道补充冰箱里没了的微波食品，甚至鬼使神差的带了一包意大利面，快一个小时後才到家。

        两手满满的袋子麻烦的从口袋拿出钥匙开门，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着，她放任着它震动着，等到把所有东西摆进了房里才掏出，一看是许久未见的人。

        「有什麽事吗？」她清了清喉咙，试图不让自己太过冷淡。

        「柔伊，你还好吧？网路上的新闻我、我们都看见了……」苏舒涵yu言又止的，但张若宜知道这是她的关心，可能那个我们包含了陆仙琪。

        「我很好，不用担心，」她也在床边坐了下来，语气自然温和许多，「这对我来说都是小事——」

        原本是想让她放心的，没想到她这麽一说，电话那头便突然冒出了极大的哭声，还是两道交叠崩溃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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