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拱手称是,他也逐渐放下了对沉忆辰的紧张跟畏惧,明白对方不在乎形式小节,真正以天下苍生为重。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陈涛对河工伙食有信心,绝对比得上大明中等家庭的饮食标准。
很快几个箩筐跟木桶摆放在沉忆辰面前,他掀开盖子一看,箩筐里面盛放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蒸馍跟杂粮饭。
旁边的几个木桶中,分别盛放着时令小菜跟鸡蛋汤,更重要沉忆辰还看见了一桶冒着大肥膘的扣肉!
伙食好坏不仅仅关乎着民力们是否能够吃饱,还关系着整个河工的清廉程度。想想看吃糠咽菜的工地,能保证工程不贪墨不偷工减料吗?
“很好,看来本官下达的伙食标准,执行的很到位。”
“佥宪所令,下官不敢违背。”
陈涛回答完毕后,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忧色。
“不过这种工食标准每日开销巨大,佥宪筹集水利银不易。”
陈涛这段时间都是住在河堤上,自然不知张秋镇到账了朝廷的水利银,以及跟江浙盐商达成的大买卖。他的认知中,沉忆辰还是靠着强行追缴大户粮税在硬撑。
如今外地流民加入,民力人数暴涨接近十万,每日光工食开销都高达数百两,还不算河工材料花费。陈涛真担心沉忆辰手中的银钱,支撑不下去。
“陈主簿不用为本官考虑,银钱之事从来都不是问题,安心督工治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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