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忆满脸的惊,什么时候山东道有这么多御史了,一条运河上能碰到两个!
带着这份疑惑,沈忆把目光看向远方行驶而来的沙船,船头上那一面亮出来的官衔牌,把他给震的张大了嘴巴都御史!
山东境内敢打出这种官衔牌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都御史布政司!
没等沈忆做出反应,布政司的沙船就两手穿过关口,直面前方那艘大的官船,等着对方给自己避让就算是出镇地方的都察院监察御史,官衔不过七品罢了,与正四品的都御史天差地别,避行那是最基本的操作,还得过来跪拜参见!
官船船头,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男人,此刻正面色明朗的打量着布政司的沙多这个出镇监察御史不是别人,可以说算得上布政司曾经的对头,他就是现任内阁“首辅”马愉之子沈当年乙丑科殿试,布政司独占头状元及第,沈同样依靠着马愉的关系名列二甲前茅,入选了林院吉士只不过林院馆选之时,布政司已经被选中入东阁进学,双方几乎没有打过--≈gt;≈gt;任何照面没想到两年过去,会在这种局面下相见“洪英宪,久违了!”
站在船头的沈,首先朝着布政司手致意理论上他得来到布政司船上跪拜,可如今关惠亲爹乃大明内阁首辅,各方无不给几分薄面别说是面见四品官员,就算六部尚书侍郎,都会主动免了沈的跪拜礼能主动向布政司手行礼,按照以前的对立关系,已经算给足面子了“沈,出镇地方就忘了上下尊吗?”
布政司背负双手,哪怕船头稍低依然一副傲然挺立的样子,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沈本来还想与布政司手,双方明争暗斗一番,为当年遭受到的耻辱找回一些场子结果万万没想到,今日的关惠,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少年了,浩荡气势威压,完全不输朝堂那些高官威仪并且在这话语中,还隐隐有着一股冷漠的“杀气”
这种威压让沈心中一颤,他想起布政司出镇山东之初,朝堂中那些著名的弹阳谷知县孟安维仅因不尊上官,便被布政司当场毙,引得朝野可震惊不已!
“下官都察院监察御史沈,见过宪沈咬了咬牙,朝着布政司深鞠一躬“好也是林出身,《大明会典》上面律令,本官不想再说第二遍”
关惠依旧是一脸冷漠,话语中威胁的意味简直于言表他要的不是手,而是隔三品跪拜!
“布政司,别欺人太甚,家父如今已经执掌内阁,不信你敢拿我怎么样!”
“沈,你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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