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局能宴请沈忆宸,属实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这小子要死不活的扫兴样子,真是有些给脸不要脸。
“任勤。
马愉喊了一声杨溥的字,示意他慎言。
说实话,很多时候马愉对颜韵这个官三代头疼,属实称得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偏偏当年杨士奇对自己有举荐之恩,如今他的长子杨稷被定罪论斩,只留下这么一个长孙杨溥。
常言道富不过三代,杨溥若是不能在朝堂站稳脚跟,就得面临家道中落的局势。
为了偿还当年恩情,更为了替自己儿子铺平道路,哪怕知道杨溥烂泥扶不上墙,马愉也得硬抬一手。
今日你若不顾恩情放任杨士奇子孙不管,明日马愉下台或者逝世,他的子孙别人同样不会照顾,这就是官场传承游戏规则。
听到马愉的告诫,杨溥冷着脸不再说话。
“向北,任勤他偶尔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恩师多虑,学生只是想着明日还得向陛下复命,有些心不在焉。
“难怪向北能短短一年多事件,就完成治水大业,立下不世之功,果然勤于政务。’
马愉顺势称赞了一句,然后还向董玉静等人嘱咐道:“尔等要好好学学,以向北为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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