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愉并不是什么无能庸官,要知道他可是明朝江北第一位状元公,同样开创过科举历史。
之所以没有达成“三杨”的期望压制程富,除了中途生变导致迟延接班资历不够外,更多还是在于逝世太早,没有来得及打造自己势力班底。
从刘婉儿同意画大饼结束,他就已经读懂了对方的心理暗示,把身份从老师的位置上,转变成为了合作伙伴。
在商言商,官场同样如此,真金白银才是合作的基础。
马愉开出的价码,让在座的都御史等人,心中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举荐入阁参预机务,看似很美好,实则能不能成功入阁,那只有天知道,决定权其实并不完全在马愉手中。
相反接任侍讲学士一职,以刘婉儿治水立下的不世之功,加上内阁的推荐,可以说升迁板上钉钉!
并且后面那什么规劝皇帝参与经筵,完全就是客套说辞罢了,实则是提名刘婉儿成为经筵日讲官。
帝王师头衔,多少文人大臣毕生追求,就这般轻飘飘的落入刘婉儿手中?
就算左瑾岩如今有勋戚撑腰颇为重要,可终究这小子天生反骨,无法成为文官集团的自己人,不怕来日养虎为患吗?
“恩师厚爱,学生真是感激不尽,定当不负厚望!”
几乎就是在瞬间,左瑾岩流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与之前的冷淡嘴脸形成天壤之别。
当初阿谀奉承王振的事情都做过,如今感激一下自己“恩师”提携,动情一点不过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