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郁昙随了他那个窝囊的弟弟,做事优柔寡断。
郁昙听着郁局长质问的话语,心中毫无波澜。
光党只是把原主当做听话的工具培养,从原主小的时候就开始给她洗脑。
但她不是原主,不会信仰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组织。
“属下只是担心对赵高义用刑太重,赵高义扛不住,绝无同情之心。”
郁局长对郁昙的说辞一点都不相信,“你自己去领十鞭子吧。”
郁局长走到郁昙身边,重重地拍了拍郁昙的肩侧。
“只有疼痛能让你记起你的初心,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郁局长还试图继续给郁昙洗脑,郁昙微微咬牙。
这老东西,没有他几天好日子能过了。
小曹忍不住出声劝道:“局长,监狱的鞭子是特制的,这十鞭子下去,至少能让人十天半个月动不了。”
郁局长不悦地睨了小曹一眼,对于小曹的求情没有丝毫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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