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眉眼深邃,很冷也很沉,还能看到里面的疲惫……
游离知道这都是因为她哥,她敛了情绪,笑着说了一句,“比薄夜帅。”
听了游离这话,箫刻便开门走了出去,现在她真是谎话张嘴就来,不像话。
游离看着关上的门就笑了,又趴在了床边,摸着她哥手腕上被绑过的痕迹。
眼尾微红,鼻子有些酸。
卿舟从游离的头上跳了下来,又钻进她卫衣的兜里,做着每天都会重复的安抚动作。
等它从卫衣兜里出来,游离都握着她哥的手睡着了。
卿舟没回到游离的头上,而是就趴在了她和箫忘的手边,耳朵搭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箫忘是先于游离醒过来的,看到妹妹在这里,他还一怔,随即就笑的温柔。
他刚要动,才发现手被游离握着,他便没再动。
卿舟看了看箫忘,又去看游离,对于长的太像的两人,它到现在都还不太能适应。
好怕自己会护错了人!
箫忘伸手摸了摸卿舟,小兔叽很给面子的没躲开,大方的让摸了两下。
在箫忘想要摸它耳朵时,卿舟不太高兴的叽叽了两声,竖着耳朵躲开箫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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