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忘在退化,越来越像个孩子,箫刻每天都在忧心,却不肯表露出半分。
平时他不会喝酒,但是,昨晚薄夜找他喝酒,他答应了。
有时,人心中的苦闷,总是要寻个能纾解的方式,要不很有可能会坏掉。
“游离,你是不是傻?”游枭是真的被气到了。
一想到薄夜会对他哥哥做的事,他就无法接受。
那么厉害又漂亮的哥哥,怎么可以……
“呵,我这好脾气啊!”
连着被暴击说傻的游离,都气笑了。
游离又无奈的问道,“我傻,我傻,你快和我说说,我哪儿傻,我争取改改。”
薄夜的手搭在了游离的肩膀上,手掌一扣,就把人给揽了过来。
这样的话,他可不会让小东西听别的男人说。
薄夜贴近游离耳边,低笑着说,“他说的让你腰|酸的欺负,是我睡你睡的,该是什么姿|势呢。”
薄夜笑的时候,眉眼深邃,格外的勾人。
游离直接捂住薄夜的嘴,别让他再说出什么姿|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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