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朕对此思索良久,最终唯有从紧挨临州的阳州调集兵力,一日内便能攻打三梁山。”
还不等林言宸再开口,长孙奕继续解释道。
“其中难处便是朕要说的第二点,有调动兵马之权的阳州刺史李铭前阵子因风寒不治离世了,暂代刺史之位的苏有才乃是赵瑞的人。”
林言宸听到这儿,又疑惑了。
“陛下,既如此我们为何不尽快想办法谋这刺史之位,反而要大肆举办诗会?”
他从头到尾都不理解,这长孙奕这么急切举办诗会有何卵用?
难不成念两首诗就能天降大雨?
还是如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般,上层贵族根本就不在意下层死活。
“非也。”长孙奕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次诗会正是朕的一步险棋,如若不成,最后便只能以拨出一部分边境粮草暂赈百姓。”
“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林言宸还是不懂,就很诚实的接着问。
长孙奕也不生气,边走边聊了一路,到养心殿挥退众下人,示意林言宸和怀玉坐下。
“朕说了,此次诗会不同以往,郑、靖两国才人也会到此,所以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诗会那么简单,而是朕与那两位之间的一次互相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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