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宸转头看到是老宗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宗师,您可吓死言宸了,刚才那股感觉就如曾经梦里那般受无尽巨石压迫般,既无法动弹又忐忑不安。话说您老怎么才来?我吹完骨笛都过了接近百息了,您要再不来,恐怕底下人暴动了。”
长孙慎目光深邃的望着北方天边,面带忧虑。
“本来两息内便能赶到,但觉察到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家伙的气息,虽极为隐晦,但我知晓其就在这京都。我与其‘叙旧’耽搁了些时间。”
林言宸闻言嘴角抽了抽。
你特么这一脸凶残杀气,什么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叙旧,确定不是去报夺妻之仇?
心里腹诽,他嘴上可不敢这么吐槽。
毕竟面前这位据他所知乃是四品大宗师巅峰,几十年过去了,保不齐又有精进,如此人物,他怎敢作死?
“哈…哈哈。老宗师您说笑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底下这些人安静不下来,还请您略微出手,只是…别出太多人命就好……”
“嗯?老夫是那种凶残的人吗?”
你就是好吧!
“呃……老宗师您这般宽阔胸襟气度,定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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