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京城,好吧,御史除了扮演疯狗咬人,貌似就没多大权利了。
毕竟,都察院说话掌权的是都御史,有他陈瓒在,下面的御史没机会搞大动作。
“再说,安知都察院是否还有其他人,也已经和他结党。”
魏广德说都察院里的人结党,这个帽子可不小。
“不至于,不至于。”
陈瓒知道魏广德是在危言耸听,都察院里魏广德江西老乡也不少,只不过到副都御使、佥事这一级别的没有江西人而已。
都是下面的科道御史,魏广德这么吓唬他,其实就是奔着副都御使这个位置去的。
“你想调谁入都察院?”
陈瓒这时候也好奇起来,说了这么多,魏广德的意思表露很明显。
“劳堪劳任之。”
魏广德直言道,他相信陈瓒是知道这个人的,怎么说都是朝廷里左布政使,这个官职可就十三个,也算是地方大员。
“他啊。”
果然,陈瓒听完魏广德说出的名字,就微微点头,不过忽然就盯着魏广德说道:“他是你一直照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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