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那时候在祖父家来了太多女子,白衍懒得理会,故而不记得岑晴。
但岑晴显然是记得他。錙
不过眼下她不敢开口询问而已,毕竟如今,他已经身穿秦国黑色官服,带着爵弁,与当初那个在灶台旁看火的少年,格格不入。
雅间内。
白衍看完竹简后,把竹简放在木桌上。
两年前的事情,白衍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根本不记得岑晴。
「你们二人且先留下!」
白衍抬头看向眼前的茎,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女子是叫这个名字,当初数次来到这酒楼宴客,一直都是这名女子在身旁给他倒酒。
「多谢大人!」錙
茎听到白衍的话,满是感激的点点头。
一旁的岑晴这时候也回过神,看到茎去郡尉身旁倒酒,她也只能手无足措的跟着一起跪坐在郡尉身旁。
酒宴持续将近两个时辰,一直到深夜,其他士族子弟都是醉倒在地,有一两人甚至都醉醒过,随后再次喝醉。
白衍安排人带着那些士族离开后,从怀中掏出一些钱财,交给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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