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事,就是这般无奈,有时候即使痛恨无比,恨不得马上铲除了对方,可并不能如自己之愿。
武功再强也没用。
许志坚看他如此,露出失望神色。
自己连法空都说动不了,更别说其他人了,看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法空伸手,示意他喝茶。
许志坚端起茶茗,轻啜一口,徐徐吐出热气,叹道“法空,真不可能?”
“几乎不可能的。”法空摇头“且不说我们妄起战端,朝廷会不会愿意,天下百姓怎么看?”
“我们是为了对付大乾的叛徒。”
“可这种事很难说得清楚的,天海剑派会说我们狼子野心,蓄谋已久,欲加之罪,栽赃陷害。”
“天海剑派会颠倒黑白?甚至说我们颠倒黑白?”
“正是,口说无凭的,要铁证如山,”法空道“想开战,现在火候差得太远,远远不是动手的时机。”
“那什么时候是动手时机?”
“你觉得朝廷会一直容忍天海剑派这么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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