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河脸色沉肃,手按剑柄,浑身紧绷,宛如蓄势待发的弓箭。
心中的警兆在不停的涌动,提醒他赶紧逃命,毫无胜算。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必死无疑。
可能一招都接不住这卓厉行的。
法宁则挡在周阳与周雨身前,魁梧如熊的身体恰能遮住他们,不与卓厉行正面相对。
他憨厚的脸庞此时紧绷着,竟然涌动着煞气,这是他感受到危险的本能反应。
卓厉行的大笑声回响在周围,可周围的人们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干自己的事,说自己的话。
有的在拼酒、搅酒,有的在说说笑笑,有的面红耳赤的争吵,有的低头细语会心一笑。
明明近在咫尺,宛如两个世界。
法空道:“卓先生已经两百多岁了吧?”
“那你猜猜我两百多少了?”
“两百二十八岁整。”法空感慨道:“卓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年长之人,我素来尊老敬老,就像上一次遁天阁的高手们过来,也并未下杀手,活到这一把年纪委实不易。”
卓厉行收敛了笑容:“你觉得我年纪一大把,使不动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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