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在天宝楼。

        虽然当时无心回答说没有爱过她，但是沐晨曦根本不信……

        如果真的没有爱过，那么无心为何要去孔圣门挑战段鸿儒呢？

        “阿弥陀佛。”

        “这世间的一切因果，怎么可能都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与我走的太近，没有任何好处。”

        无心双手合十，并没有直接回答沐晨曦，而是绕开话题回道。

        虽然无心没有明确的回答她，但是沐晨曦却抿嘴一笑，显得很满足。

        起码无心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回答她“不曾爱过”。

        “我知道了。”

        “无心，还是要谢谢你，那二十多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你说与你走得近没有任何好处，可是如果不是你的话，晨曦早就不存于世了……”

        沐晨曦嫣然一笑，就算她的这场红尘是劫难，她也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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