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元清差不多喝光冰阔乐,维多利亚正好从地下室返回,道:
“场所可以使用了,开门的时候,阵法处在开放状态,不受太阴庇佑,关上门,则激活阵法。”
说完,她慵懒的舒展腰肢,踩着棉拖鞋上楼。
灵钧立刻起身,“我带你过去。”
维多利亚家的地下室,比赵长老的干净整洁多了,榆木铺设的地板、台阶,四十多平米的空间,堆放一些维修工具、干净的拖把头、扫帚以及备用的家庭用品。
陈旧的家具和没有价值的杂物大户人家都是直接扔的,绝不会堆在家里。
“这边.”
灵钧带着他穿过地下室,来到左侧一间小房,这里才是太阴庇护的地方,门墙、地板刻满黑色的灵箓阵纹。
张元清细细打量这些阵法,发现和赵长老刻画的阵法不太一样,但又极为相似,属于核心相同,外观随意。
太阴阵图有不同的刻画方法?还是说,只要核心的一部分阵图画对了,细枝末节可以随意发挥?张元清默默记下来,打算有机会请教老梆子。
灵钧迫不及待的关紧门,凝视着他,急促问道: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为什么提到我妈?”
张元清盘腿坐下,从裤兜里抓出一个黑色的,巴掌大的袖珍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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