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美人?”那贴身宫女愣了一下,小心提醒道:“陛下,婉美人今日妄图行刺,被同伙救走了”
“不是她。”张元清摆摆手:“朕说的是另一个婉美人。”
另一个婉美人?另一个婉美人!宫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瞬间没能控制住自己,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然后是信仰崩塌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来人,叉出去午门斩首!张元清不悦的盯着她:“需要朕重复一遍?”
他刚遇刺,皇城司的禁军拱卫殿外,其中可能会有郑家的眼线,没有理由的召唤婉美人,必定会被怀疑。
所以,侍寝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赵舜曾经被婉美人救过,如今遭遇刺杀,缺乏安全感,渴望曾经救过他性命的人的宽阔肩膀依靠,合情合理。
她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奴婢这便去请”
低头匆匆而走。
宫女要是大嘴巴一点,我在皇宫里就社死了,不过没关系,我的锅就是赵舜的锅,赵舜的锅不是我的锅.
张元清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直到耳畔传来瓮声瓮气的呼唤:“陛下,陛下,臣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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