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苏命,昨夜从她帐篷离开后,后面竟然又去和叶氏那些过命的兄弟喝了第二轮。
这第二轮酒,直接让他和其他人东倒西歪的醉倒在广场。
坐在车上的乱飞,此时俱都无精打采。
“阿云,你知道吗?”
苏命道,“小萧候真是太能喝了,我自诩是咱们漠北第一能喝的,竟然没喝的过他。”
“怎么?”苏念云挑眉道,“他后来又去找你喝酒了?”
“后来?”苏命迷迷糊糊的,不大理解这个后来是什么意思。
苏念云自知失言,她纠正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从我帐篷走了之后,萧长风又和你饮酒了吗?”
“那不是!”苏命道,“我从你帐篷走后,是去和叶氏兄弟喝的。”
“与小萧候那场,是你和景儿离开广场之后,我们才喝的。”
“你是不知道,我们接连斗了十坛酒后,小萧候竟然面不改色!”苏命佩服的道。
苏念云哑然失笑,“他戴着面具,你是怎么瞧出他面不改色的?”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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