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被他学的有些哭笑不得,“我要说清楚,我刚刚不是不欢迎你来,而是很吃惊你会来,这两种表情是有区别的。”
“还不一样?”傅铭颇有怨念。
“傅公子,你要是有事就说事,如果没事,还请走吧,我今日忙的很,没工夫在这里安慰你脆弱的心灵。”
“你说谁脆弱的心灵?”傅铭道,“你着急赶我走,就是不欢迎我的证据。”
“我的天!”苏娇娇一拍自己的额头,“上次在苏家村,一定是我得罪你了,不是你得罪的我!”
她经营生意一年多,虽然懂了些生意场上的事,但是她本质上的性格,始终是秉持苏氏一脉的直来直去。
见傅铭难缠,她按捺住太多的耐心,“傅铭,我仔细跟你解释一下,我刚刚之所以吃惊,是因为阿云刚走。”
“阿云去找小萧侯用午膳,不是一向去你的金鸣楼吗,你们三个是好朋友,又总是聚在金鸣楼,所以我就好奇你怎么今日不陪在那里而已。”
“诶,娇娇姑娘,这你就不懂了。”
傅铭解释道,“从前,我们三个是朋友,可以这么聚着,我陪着他们。”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不是,人家两个是未婚夫妻了,他们约着用午膳,我要是再夹在中间,就是有些不识相了!”
“再者说,这京中,不只我一家酒楼,他们今日不是约在我金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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