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去上班,我明天睡个自然醒,你打击了我,我就没追求了,就破罐子破摔吧,最好把我也贬到大坝乡。”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还准备让你当主任呢,你这就准备躺平了啊?不想为你老爸报仇了?”
“想啊,但遇到了你,就让我失望了,我连你都拿不下,我还能干啥?啥都干不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你这是故意气我的,你才不是这样的人,其实你不缺斗志,不缺追求,就像一支箭,就等着让人把你射出去。”
“那你就射我啊?不然我就失去了作为一支箭的意义了,你哪怕给我加一点油,我就会有强大的动力。”
“那天我带你去加油站,看你是加92的,还是加95的,一次就给你加满,看你咋样给我跑。”
“不说了,咱们不在一个频道,跟你说话真费劲,一会不管我这边有啥动静,你都别理我,我生气了。”
余曼这是想干啥了?又想跟自己较劲了,用手帮自己解决问题啊?这能解一时之渴,但不能经常这样啊?
余曼虽然这样说,但那边没有动静,没有呼哧呼哧息声,没有嗯嗯啊啊乱叫声,估计这家伙是睡了。
林海洋从小洞看不到余曼那边,余曼生气了也不和他说话了,林海洋也就不说话了,看了一集亮剑,也就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林海洋让一泡尿憋醒了,就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方便。
路过苏静的房间,就听到里面床子吱吱的声音,还夹杂着苏静哼哼唧唧的声音,以及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如果是苏静一个人胡成,就不会有这么大声响,也不会有啪啪声,那肯定是跟男人干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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