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和分析说:“这条路颠波得这么历害,车速上不去,发生车祸的概率很低,很可能是前面有收费的。”
周胜利将信将疑:“这是一条老路,连护路人员都没有,谁来收费?”
陈志和在运输公司时经常跑长途,路上的经历比周胜利要多,“越是这样的路野收费站就越多。走这条路的车大多是为了逃交过路费的,除了个人的拖拉机就是企业的货车。大路上收十块,这边就收五块。大路上是明收,这些地方是暗收。”
周胜利说道:“志和你开车在这里排着队,我到前面看看。”
陈志和担心他的安全,周胜利说:“我只是去看看情况,又不是打架,若是真打架我吃亏的时候也不多。”
陈志和想想也是,自己出身武术世家,还有身高优势,都打不过他,能让他吃亏的人还真罕见。
他没有想到,周胜利此番前去,真的险象环生。
周胜利下车后信步前行,发现路上绝大多数是中、小型拖拉机,也有少量的本地货车。他往前面走了约两公里,果真看见有一处收费站。
这个收费站不像一般野收费站那样简陋,而是一座像城里的报亭那样的活动板房。
收费窗口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全是尘土,脸上有血。还有几个全身灰土的人与一个胸前别着牌子的收费站工作人员在争执。
那几位是躺在地上这个人的熟人,要求收费站交出打人凶手。
胸前别着牌子的人可能是收费站的负责人,向众人解释说:
“我们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打人,是你们先闯卡,我们工作人员上前阻拦,他不小心滑倒了。虽然是他自己滑倒的,站里高姿态,补助他五十元钱,请你们马上把他带走,不要拦在路上影响车辆通行。这是我们最后的态度,服从安排的话我把你们几个的过路费给免了。”
那几个人估计已经在这里争论了很长时间,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也不再提打人凶手的事,只是在向收费站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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