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握着校长的手说:“校长您无须自责,我离开学校好几年了,就是想找找当学生时候的感觉,非常感谢您让我找到了那个感觉。”
周胜利把黃利娟叫到一边,小声地埋怨她:
“你这么一嚷嚷,弄得我今后打不成球了。”
他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一把手娟,说:“这些手绢我也不知是谁的,还得麻烦你帮我还回去。”
黃利娟没有接他手里的手绢,“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是人家给你的信物,我要是真的都还回去还不把全校的女生得罪光了。再说,人家就是要你还,也是偷偷找你,我给往回送没有人承认。”
“哎,你可别对我爸说这些,我没送过人信物。”接着她有些神秘地小声问道:“你真想打球?”
周胜利说:“想呀。”
黃利娟看似一本正经地说道:“想打球给我们女队当教练呗。”
周胜利好奇地问:“你们女队没有教练?”
“当然有——那是以前。”
黃利娟脸上露出阴谋就要得呈那种忍耐不住想笑的神态。
“现在调走了?”
周胜利问道。
黃利娟诡秘一笑,“他和女队前任队长被堵在宾馆里,两人都离开了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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