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甚至感觉到了她的颤栗,但却弄不清她的颤栗是来自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又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她的身体与他无缝隙相贴,他奇怪地问她:“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软?”
叶海颖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口里吐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耳垂上:“我先前不是告诉你我有我的事业吗?我从小是练艺术体操的,我的事业就是艺术体操。那时候,教练说我的筋骨天生就是练艺术体操的,将来我一定能走向世界。”
黑暗中,他看到她的双目闪闪发光:“第一次训练就是压腿拉袴,通俗地说就是拉韧带。我们被从全国各地选送去的当时有近二十个人,第一次训练接韧带时没有哭的只有我一人,拉开的也只有我一人。”
周胜利说:“我没看出你像是能吃苦的人,看来我看走眼了。”
叶海颖道:“不是你看走眼,是我的韧带比别人的软,容易拉。我们教练高兴得直喊捡到宝了。”
她眼里的光亮倏地灭了,把头又往周胜利脖颈处靠了靠,叹道:“没想到我这朵艺术之花刚刚蓓、蕾就凋谢了。
我一个在国外的亲戚把我接到国外,从此与艺术体操便绝缘了。,上大学以后学的是工商经营管理。”
像她这样生长在大家族的孩子,在别人眼里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令万千人羡慕。
没想到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也并不是像外人所想像的那样光鲜。
周胜利想起一部外国名著里的一句名言: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一句话可以改为幸福的家庭成员并不是都幸福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找不出合适的语言安慰她,用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表示安抚。
叶海颖的腮靠到了周胜利的腮上,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从她的腮上传入周胜利的鼻孔。
他感觉到心跳加快,有一股子力量推着自己有脸顺着对方的香腮寻找更吸引他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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