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来的人拿原来一半的工资,愿意离开的自己主动报名到拿钱多的生产、销售一线。”
单价演讲来看,张红梅获得的分数有可能是最高的。
她的演讲结束后,进入了评委提问,她的答辩环节。
有个工会会员代表问:“你当上承包人后,能保证我们所有工人的收入都能有较大的增长吗?”
“不能。”
张红梅回答得很干脆,“我说了,把行政后勤的工资总额在去年的基础上拿走一半。如果行政后勤人数不变的话,那么这些人的收入将要比去年减少一半。
“在生产车间,过去也有占着位置不干活的,这些人如果今年还是这个状态,那么他的工资也会有个大幅度降低。
但是我保证,全厂职工的工资总额比去年增加幅度在百分之二十以上,也可能有的人的收入增加一倍还多。
咱们车间好多青工,拿着学徒工的工资,干着老师傅的活,对他们不公平。
以我为例。大家知道我连续两年获全国行业技能大赛第一名,我每天的产量都是同车间老师傅的两倍多,可是我还拿学徒工的钱。这不叫同工同酬。”
“你进厂才两年,假如,我说是假如,你当了承包人,你的那些师傅们能服你管吗?还有行政后勤、你的那些过去的领导会不会听你的?”
问这个话的是厂的支部书记。
张红梅是他发现,并树起的典型,他对她就像父亲对女儿、艺术家看自己亲手创伤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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