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局长为难地说:“领导,群众现在对我意见很大,我说话可能不管用。”
周胜利站了起来,说道:“我劝劝试试。”
中年公安问道:“你是?”
潘局长说:“他是周,周,外面的人都是因为他才来的。”
中年公安道:“我知道了,外面的人是来给他送万民伞的。”
他很客气地提醒周胜利:“周县长,你出去之前最好把那个玩艺先摘了,戴着出去群众的对立情绪会更大。”
周胜利说道:“先前潘局长下令给我戴的时候我就说他没有资格给我摘,现在我现没弄清楚究竟是谁让给我戴上的,我不会轻易摘下的。这个潘局长到现在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就下令给我戴手铐,草菅人命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不过分吧?”
中年公安听出周胜利的怨气还很大,没有坚持让他摘手铐,命令潘局长:“安排人给周县长找个喇叭。”
周胜利的身影在公安局大门口出现,谢奕飞与柳志义两人迅速靠到了他的身边,一左一右距他只有半步之遥。
周胜利还戴着手铐,不方便举喇叭,谢奕飞把喇叭从警察手里接过来举到他的嘴边。
本来农民群众是自发地跟进县城护送同胜利这个外地县长的,一路上跟了几个小时,逐渐形成了统一的目标、统一的口号。
公安局门前被愤怒的农民群众围堵得水泄不通,“打倒官倒、还我县长”的口号此起彼伏。
周胜利站在大门前,通过喇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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