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你怕霉菌。
妫家人做地下摸金生意上千年,传了几十代人,妫家的男人都是在墓室里长大、终老的,骨子里就不怕霉菌。你在我二大妈家说担心别墅里长了霉菌,不仅是我听出来不对劲,二大妈也听出来了。”
周胜利道:“我这些年一直做的是古董文物的买卖,没去过地下摸金,也像其他人一样对霉菌从心里上抵触,实际上并不是害怕。”
“你可以装出心里不害怕的样子,但你的身体出卖了你,进了你——我还是把你当成妫中玉来说吧——你的别墅,你进门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知道什么是基因遗传吗?人在某些方面的习惯如果连续保持三代就变成基因了。我们家族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周围霉菌再多身体健康都不受影响。所以你进屋打喷嚏,我没有打。”
“你说了第一点,还有第二点。”
周胜利依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妫中敏说道:“第二点就是,你胸口上没有刀疤。
你洗过澡后我让你换上我买的上衣,又帮着你整理衣服,实际上是用手验证你胸腹上有没有刀疤的。
妫中玉刚出道时间不长就与人发生了冲突,他把人给杀死了,自己胸腹上也留下一道三十多厘米长的刀疤。我如果不用手核实,你会说你是用先进的技术去掉了。但是你那个地方汗毛孔都在,如果真受伤,你修复再好汗毛孔也不会重生。
从这两个地方我基本上认定你是假冒的,取车的时候我抢在你前面说话,是生怕你在别人面前露出了破绽。”
“按你这样说你的证据应当够充分的了,为什么还说是基本上认定我是假的呢,你最后真正认定的证据又是什么?”
“最后的证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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