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兴旺见到妻子的眼泪,以为她是难受,把她的手放进被窝内,两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太阳穴。
叶晨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起身扑到他的怀里,哭泣着说道:“我不值得你这样对待。”
韩兴旺一声不响地拥着妻子,直到她的情绪平稳了才松开双手,说:“我去上班了,孩子的事你不要管,我如果要随着书记出发就打电话给家里,让孩子奶奶去幼儿园接他。”
叶晨露睡了一上午,下午起来吃了点饭去了班上。
到了班上不久,黄冬梅来看她,瞅着屋里没有人的时候偷偷问她,“你昨天晚上老是往外赶我,是不是和他……”
叶晨露脸上滚烫,说道:“没有,我一会也走了。昨天晚上我究竟喝了多少?”
黄冬梅道:“你那杯酒倒满了有二两,里面还剩了一半,根本没喝多。我瞅你看吴部长的眼里都要出水了,估计是对春药,也就是鸟蛋太敏感,标准的春药发作的反应。担心你们家那口子找你撞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就给他打电话说你喝多了,我把你叫到值班室休息,他没说吗?”
叶晨露道:“说了。”
黄冬梅神秘地对她说道:“我这么些年看着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你发起骚来那么浪,我要是男人昨晚非把你吃了不可。”
一连数日,叶晨露心里老想着那天晚上的事。她听说过春药的事,但不相信几个鸟蛋的作用有那么大,也不相信会发作这么快,但又实在是想不出除此之外还怎么能解释清楚自己那天晚上的反应。
恩爱夫妻在感情上都是细腻的。韩兴旺发现叶晨露几天来一直闷闷不乐,问她有什么心事。
她回答说:“我最近碰到了一件事,现在还没弄明白,等到弄明白了会告诉你。”
医院新进了几套影像设备,院里准备成立影像科,计划将原来的几间大瓦房拆了建一座影像楼。
去妇产科必须经过拆除的那几间瓦房前面。叶晨露中午下班的时候见到一个建筑工人手里端着一个铁盒子,后面还跟着几个工人吵吵着生堆火烤熟了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