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华说:“如果有些人想要叶书文从此不张口的话,现场上一定混有他派来的人。你不来,他会认为我们把这个案子当成一般自杀案,你若是过来他们就会往我们判定为他杀方面考虑。”
周胜利说:“你的建议有道理,我回县城等你。”
周胜利放下电话,见凌月欣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他,说:“刚出过汗,别着凉。”
凌月欣全神贯注地望着周胜利,全然忘记了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见周胜利看着自己,才想起用胳膊去挡。
周胜利说:“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再挡也没有意义。”
凌月欣羞红着脸嗔怪道:“别说,羞死了。”
周胜利说:“说好明天早上做饭给你吃的,看来要食言了。”
凌月欣眼里尽管流露出不舍,还是说道:“电话里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走吧,做一把手责任大。”
周胜利揽过他亲了一口。她把他往外推,道:“我这人经常会是口是心非,在我没有改口之前你走吧。天黑,路上开车小心点。”
周胜利走到屋门口了,她跟在后面喊:“进家给我来个电话报平安,星期一见。”
周胜利开着车离开水利局旧宿舍区时万没想到,他幸运地躲过了刘成钢的一次算计。
晚上行车心里急,再加之路上基本碰不到行人车辆,白天需要九十分钟的车程,他没用七十分钟赶到。
进家后,他先给凌月欣去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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