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依起床后,照例洗了把脸,这个时代还没有牙膏,盐可是珍贵物,全被赵王氏锁在柜子里,用盐漱口更是不可能。
赵依依只好喝了两口水,涮了涮口。
赵王氏斜着眼,对赵依依的举止很是不满,“你吐水干啥,白白浪费。”
“奶,这叫清洁口腔。咱们嘴里面有食物残留,不清理干净,牙齿会坏。”
赵王氏听不懂,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端着馒头筐子走出了厨房。
赵依依看着在锅前忙活的顾文淑,扯着她的袖子,悄声问:“娘,今日不该你做饭,你忙活啥。”
顾文淑不在意,“没事,你奶年纪大了,娘能帮一点是一点。”
赵依依叹了一口气,她昨晚说了那么多,谁能想到,拖后腿的是自己人。
赵家人上了桌,看到碗里稀地能照出人影的糙米汤,都往赵王氏手里的馒头筐里瞧。
筐子里只有一个鸡蛋,两个麦麸馒头,和一个白面馒头。不用想,鸡蛋和白面馒头是赵三河的。
两个麦麸馒头,被赵王氏切成不等的几分,赵大河和二河是主要劳动力,最大两块是他们的。
其次再是赵老头,然后是大虎和二虎,最后一块还没婴儿拳头大,给了赵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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