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逮到机会,定要将赵家捻到土里。
谁知道,赵家还有个聪明人。
“都是街坊邻居,不至于闹那么难看。现在没过插秧季,你们再养苗,插秧便是。”
轻飘飘几句话,就给这件事断了案。王有春走了几步,故意转过头,对着顾文淑大声道:“二河家,我等着用钱,二河借的钱,连本带利明日还给我。”
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钱,顾文淑脸皮又薄,嘴都张不开。
赵依依脆生生答应,“村长,明日一定给你送去。一两银子一日利息五文钱,我记着呢。”
五文钱?人群瞬间炸了,村长之前借钱利息也高,可是利息都是按月算,一个月也不过五十文。
村民不敢当面说,私下都嘀咕,“这村长咋看赵家那么不顺眼?”
有知道内情的人小声道:“还不是当年新政,给每个贫困镇一个秀才名额,当时村长都打点好了,酒席都摆了,到处宣扬是他家儿子王耀祖。”
一个长脸妇人又接着道:“我听在衙门当差的娘家亲戚说,那次是县令亲自考察,这些选中的人连文章都不会写,气地县令不得了。”
这妇人说的真切,好似亲眼所见。
“最后咋弄的?”一人迫不及待问道。
“县令实在没法,就说,谁能背出来三啥经,谁就是秀才。这里面三河背的最好,村长他儿子受了打击,日日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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