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依出去时,赵老头已经被扶到木凳上,看着状态,应该没啥大事。
院子里,寂静地可怕。
赵王氏大气都不敢出了。
赵老头手指紧攥着棍子,看向赵王氏:“你回娘家吧,赵家容不得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包括准备看热闹的赵依依。
赵王氏浑身都软了,瘫在地上,“赵四根,我嫁给你那么多年,当牛做马,还把孩子拉扯大,你如此对我!”
她越说越委屈,说话都带着刺,“你年轻受了伤,不能干重活,只能编个破篮子,整个家都是我养起来,你凭啥让我走!”
赵老头低着头,手里卸了劲,棍子落到地上,“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什么就拿什么。”
他抬起一张苍老的脸,看向赵三河,“三河,你娘在外面挨揍,你怎么能看得进去书。你得这个秀才有多重,你自己最清楚。”
赵三河捂着胳膊,还要辩解,又听,“以后,你想读书,自己挣钱。家里不会再供你。”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赵三河才知道惶恐。
哀求道:“爹,我知道错了。”
赵老头叹息,不再言语,他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的好儿郎,能闯敢干,去了不少地方挣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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