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河不满嘀咕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哭丧似的。”
正在哭泣地赵娇娇:……
赵王氏自然相信三儿子的话,瞬间闭上了嘴。
许是赵三河的话起了作用,越看赵娇娇的苦瓜脸越不得劲。
刘春香还不服气,阴阳怪气道:“俺们下地回来那么辛苦,你为啥不做饭?”
赵三河还是第一次知道大哥家都那么不要脸,“我和二哥还有依依刚回来一刻钟,钥匙在娘手里,大嫂,你说咋做饭。”
赵王氏扒拉赵三河一下,这个三儿子今天话咋那么多。
他读书还要靠老大家供,不能闹得太僵。
刘春香也奇怪,这个赵依依用了啥法子,又把三河笼络过去了。
她心里还存着气,嘴硬道:“娇娇今天可是下地干活了,她受累,有脾气也正常。”
赵依依不欲再和刘春香扯皮,直接把钱袋子扔到桌子上,“爷,除去买粮和买布的钱,剩下的都在这。”
赵王氏手最快,拿起一瞧,她虚虚一数,手都在打颤,本以为能卖几十文钱就不错了,咋能有那么多钱。
赵依依又把布匹和粮食拿出来,赵王氏的嘴都合不拢了。
刘春香看见钱袋子眼睛都直了,嘴里又秃噜一句,“谁知道有没有私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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